不是大家说的「问题人物」。
不是补习班那个传言中「打过人、闹过事」的危险人物。
不是家人口中「不能靠近」的神经病。
而是……一个会流血、会忍痛、什麽都自己扛,却没人知道他快撑不住的……男孩。
她的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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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神像是发着光。
「……我们果然是命中注定的。」
她低声说,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指尖落在他耳垂,然後又轻轻顺着轮廓滑下。
他没有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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