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可能进过这房间,也可能动过我昨天解读的密码。
甚至,很有可能,他不希望我解开那扇门。
我咬紧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秒。
两秒。
我站起来,再度环视这房间。
墙角的粉红壁纸乾乾净净,床幔柔软垂落,棺材静静地躺在周围,就像什麽都没变。
但我知道这不是错觉。
刚刚那个松动的贴纸、角度被调整过的兔子,还有空气中那GU几乎察觉不到的——「陌生感」。
我低声说:
「我不可能每次都靠这种莫名其妙的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