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民慢慢走回床边,右手扶墙,左脚微微跛着。他已经能走,但每踩一步都像踩进针毯——尤其是转身或下楼时,那道穿透骨头的疼会一瞬撕开让人冒冷汗。
他坐下,喘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二天独自探索。林妍安总是在下午六点左右出现。
那时,空气会忽然变得「甜」起来——像泡了一晚的青草茶混进一丝蜂蜜味。她推门进来,笑容柔得近乎无害。
>「俊民哥哥,你伤口还没好不要乱跑嘛,好好养伤,要乖哦,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
语气甜腻,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宠物要打疫苗前的安抚。
她会帮他检查伤口。肩膀的撕裂伤已经结痂,左脚的枪伤还有点溃烂边缘,但表面也逐渐乾燥。他不确定她给他擦的药是什麽,但那药膏涂上去不久,疼痛就会像被cH0U离一样消失。
接着是晚餐。
她每次都端来不同的菜sE,像是在刻意避免「重复」——今天是Jr0U粥配山药排骨汤,昨天是葱烧牛r0U与南瓜浓汤。
但那碗汤,总有种奇怪的青草甜味。
他曾试着不喝,但没多久,眼前的视线就会开始模糊,伤口发痒又刺痛,耳朵嗡嗡作响,像是身T在b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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