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大王。”沈怜枝嗫嚅道,“你,你怎么过来了。”

        沈怜枝饱饱地睡了一觉,脸色白里透红,乌黑鬓发一小半落在前襟,掩住了胸前一小片露出的皮肤。

        斯钦巴日将目光移开,语气不善:“你可真是豆渣脑筋。”

        “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好端端地坐轿子里还能掉出来的废物。”

        沈怜枝觉得这斯钦巴日真是莫名其妙,自己才刚醒来就被说教一通,真想将他那张破嘴给撕了。不过怜枝又转念一想,这不更证明了斯钦巴日讨厌他么?

        讨厌他就好,讨厌他就能放自己走,于是怜枝憋着那口气,畏畏缩缩地默然不语。

        斯钦巴日见他不说话,也觉得自讨没趣,只是皱着眉道:“穿好衣裳,随本王一道去龙城,为父王举办丧仪。”

        “动作快点。”

        怜枝其实不想去,他还不是苏合的阏氏,有什么可去的,不过斯钦巴日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敢违逆,乖乖地点了头。

        他出了穹庐后,就一直左顾右盼。夏人没有城郭,单于庭其实就是许多顶集结的毡帐,大夏子民平日都住在这种毡帐里。

        不过单于庭里,住着的都是一些大夏的王公贵族,夏国各部落子民们分布草原东西南北各处,只有遇着大事才会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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