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无数遍爱,沈怜枝被斯钦巴日捉着手摸向胸膛,光滑的皮肤上,有一道凹凸不平的浅痕,看不见的时候,触感更加鲜明,爱与恨都化为实质,使人为之疯狂。
怜枝手腕一顿,呼吸略沉,被烫到似的想抽回去,又被迫硬生生地按在原地——
“我说我好全了,实则是骗你的。”斯钦巴日俯下身来,“好痛……”
你心疼心疼我,沈怜枝。
“你别在骗我了。”
斯钦巴日一句一句问他,“好吗,沈怜枝,好吗……”
“好吗…好吗……”
一道白光闪过,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中,怜枝做下了永久的承诺。
或许是斯钦巴日的那些念头实在太为强烈,连老天都为之动容了——
第二天一早,怜枝迷蒙地睁开眼睛,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的一片。
而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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