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蛮人只是大力的、泄愤似的在他唇上磨了两下,将他唇瓣蹭的鲜红后便甩手离开了。
***
斯钦巴日一走又是三两天,他不在自己身边说些叫人恼火的话,怜枝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这两天,他身子已好了许多,也不总躺在榻上,怜枝本想出去透透气,却没料到王帐内来了一位稀客——
萨仁公主。
萨仁恐怕是怜枝在这草原上唯一一个比较喜爱的夏人了,他一直记着萨仁在苏日娜面前为他求情的事,彼时感动,作不得假。
萨仁见着他,脸颊飘上一抹红,规规矩矩地向他行了礼:“萨仁拜见阏氏。”
他们一人坐在木案一侧,拘谨过后,便双双放松了下来,肆意谈笑着。萨仁开朗可爱,怜枝将她当作妹妹——提及妹妹,怜枝又不得不想起他那逃婚的亲妹妹惠宁。
起先替她来这儿和亲,他也是恨过惠宁的,可真来了草原上,又庆幸于惠宁逃得早——惠宁顽皮,可要是与怜枝那几个哥哥相比,那么这点顽皮也算不得什么了。
也不知惠宁如今过得如何——怜枝是已认命了,他仍然想回家,想表哥也爱他,却也知道自己来了这里便没有回头的路,这诸多种种过后,也不再做回家的梦。
只可惜那夏人死了,无人再为他送信了——终究,这一点慰藉也要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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