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枝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物事,那物似笛又非笛,乐声悠扬哀切,很是令人动容,怜枝问他:“这是什么?”

        “此物唤做胡茄,是大夏乐器。”旭日干有些拘谨地回答道。

        怜枝也不过随口一问,只道了句“你吹得不错”便要离开,谁知身后那冷硬的男人竟出言叫住了他,“阏氏!”

        怜枝有些诧异地转过头来。

        “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什么?”

        旭日干与怜枝仅仅相隔几尺,故而怜枝能轻而易举地看清他的脸,看清他整个人——

        从前旭日干跟在斯钦巴日身边时,怜枝一直觉得他像一块无情的冷石头,可此时此刻的旭日干,那双眼里蕴含的东西,可绝不是一块石头能有的。

        怜枝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了一步,面色也稍冷了些,“曲子?”

        “既然左大将旭日干的官职能将曲子一个音不错地奏下来,那么是否知晓这曲名还有什么要紧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怜枝跌跌撞撞地走回王帐——正巧斯钦巴日也在里头。

        “你去哪儿了?”斯钦巴日问。

        “我……不过是出去走了走。”怜枝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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