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多事之秋,草原上只能听得偶尔的蝉鸣声,毡帐隐匿于暗夜中,静谧安宁。
唯有王帐时而响起啜泣声,时高时低,凄厉而哀婉,旭日干伫立在王帐外,如同一座无生息的冰冷石像。
“呃……”紧闭的王帐被一条蓦然伸出的手臂破开,白皙的手臂,骨肉匀停,手背上隐隐可见几条蜿蜒的青筋,手指难耐地蜷缩着,紧扣着地面。
而后半个赤.裸的身子探出王帐来——
那人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来,旭日干低垂着眼眸,看着沉闷无情——可在目光触及那人面容的那一刻,他的瞳仁骤然一缩。
“救救我……”沈怜枝的面颊上红了一片,那干涸的痕迹像血,怜枝朝他伸直了手臂,清丽的面容爬满了泪痕,狼狈却也迷人,“救我……放开我…放我,啊!!”
另一只手从王帐中探出来,准确无误地掐住了他纤细的后颈,像捉一只猫崽子一般将怜枝提了回去,怜枝被那股力道拖拽着,又无力挣脱,只能眼眶含泪地朝旭日干伸手,“救……”
可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完,便被拽回了斯钦巴日面前,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在怜枝眼中宛若地府修罗,“救?”
“沈怜枝,你自找的。”
说着,斯钦巴日的攻势愈发恐怖,火烧火燎的刺痛感使他浑身痉挛,怜枝体会不到一点快感,也许他不该激怒斯钦巴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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