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与弦月刀交错,那虎还没死透,仍在垂死挣扎,使得两柄刺穿它骨肉的利器嗡嗡作响,好似在隔空交锋。

        虎抽搐着不动后,二人才将剑、弯刀拔出,豁然拔出的那一瞬间带出一大串殷红的血。

        那将虎带上来的夏人自知坏了事,面如死灰地跪下了,膝盖磕在草地上,“噗通”一声,这一声引得低头拭剑的陆景策抬眸瞟了他一眼。

        不知为什么,那夏人哆嗦得更厉害了。

        沈怜枝惊魂甫定,如同溺水之人攀浮木般紧握着表哥盖在他面上的大氅,陆景策将剑放下,侧身要去抚他,“怜枝…怜枝?你怎么……”

        在他触及沈怜枝的前一刻,另一只手将不住冷颤着的怜枝给抱住了。

        生死一线间,沈怜枝连哭都哭不出来,下意识地偎依在紧拥着他的斯钦巴日怀里,“大王…”

        “大王……”

        陆景策垂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一瞬,而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只是那染了血迹的广袖之下,他的指间狠狠地掐在了掌心肉中。

        斯钦巴日垂眸见怜枝这幅模样,真是痛惜不已,“没事了,不怕…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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