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斯钦巴日冷声道,“你不再是我大夏的阏氏。”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带着旭日干离开了,怜枝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斯钦巴日的背影离他愈来愈远,直至不见。

        沈怜枝不再是大夏尊贵的阏氏,他成了没名没份的贱.奴,这两日他水米未进,他终于体会到了何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斯钦巴日折磨人的手段真高明啊。

        怜枝浑身哆嗦着,他忽然觉得好冷,冷得让他喘不过气来,沈怜枝闭上眼,面前浮现出陆景策离开时那赤红悲切的一眼,怜枝在心里问自己——他是不是选错了。

        是不是选错了。

        好饿,好渴,好冷,他好像快死了,迷蒙之际,沈怜枝似乎听到了革鞮踩在兽皮毯上的沙沙声,怜枝强撑着抬起头来,看到一张冷峻深邃的面孔。

        “……”沈怜枝秀美的柳叶眸中淌下两行泪,他小声地喊着眼前人,“大王……我知错了。”

        “我好饿,我想吃东西,我想喝水。”怜枝像一只被打断了手脚的绵羊那样爬向斯钦巴日,爬到这个狠心的少年单于身边,“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他的下颚将沈怜枝的脸抬了起来,那只手力道极大,使得怜枝被迫张开嘴。

        斯钦巴日阴沉着脸将一壶米浆倒入他口中,米浆温热,清甜香醇,沈怜枝久逢甘霖,张着嘴去够壶口,斯钦巴日半垂着眼皮看那鲜红的,啜舔着壶口的水红嘴唇,胸膛忽然大起大伏——

        他猛得扔了铜壶,虎口扣着怜枝纤细的脖颈,斯钦巴日咬牙切齿,声线略有颤抖:“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