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儿了?”

        怜枝站定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他负手沉默片刻,而后才转头冲她一笑,“倒也没什么——去让小厨房送碗燕窝来罢。”

        那婢子点点头便退下了,怜枝行至镜前拢了拢外衣,目光忽然定在耳尖处那微红的,还未褪去的齿痕上。

        他看了片刻,忽然一笑。

        “狗东西。”

        ***

        斯钦巴日当然没那么好打发,狗皮膏药一样,怜枝一个不慎他又贴上来了——沈怜枝真没想到,陆景策忙着登基大典,二人时常见不了面,可他仍然不得安生……

        去了一个,又来一个,陆景策走了,倒是便宜了斯钦巴日这个小子。

        怜枝有些烦躁地瞥了眼立在他边上的男人,他懒懒地倚在贵妃榻上,屋子里烧着红箩炭,总是冬日也如春天一般暖和。

        怜枝脱了那身厚厚的裘衣,只着淡青色的绸衣,那绸以蚕丝制成,无比轻薄,贴在人身上勾勒出骨感纤瘦的身躯,他撑着头,美妙如一尊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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