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很是不爽。
“你才喝不了。”
说着,又把酒杯夺了回来。
周慎辞没有阻止,而是看了姜曼一眼,问道:“可以让我和楚言单独说两句吗?”
姜曼虽看不惯他,但也分得清场合,主动腾出了空间:“请便。”
于是,楚言被迫和周慎辞站在了一块。
但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道鲜明的三八线,空调的冷风飕飕的从间隙之中吹过,气氛维持着一种微妙却脆弱的平衡,似乎任何小举动都能打破。
许久,周慎辞再度开口:“爱马仕当不了员工福利,毛绒兔子还算符合要求吧?”
楚言瞥了他一眼,道:“那只兔子脖子上戴着的是真的珍珠吧?”
周慎辞答非所问:“那也不妨碍它是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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