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

        她低下脑袋,小声道歉:“对不起,我扫兴了。”

        周慎辞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言言,你永远不需要道歉。”

        楚言靠在他的肩头,眼底微微泛酸:“其实你应该和像关小姐一样阳光的人在一起,不是我这种内耗的作精。”

        周慎辞笑出了声:“很少听你这样批评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楚言瞪他一眼:“我认真的。”

        “至今我也不知道你看上我哪点了。”

        接着她仰起脸,问,“真的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吗?”

        周慎辞道:“孩子是我留住你的手段。”

        “如果非要问个原因,那我只能说,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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