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去哪儿啊?”她懵了,小跑着跟上去,“不是吧,这就生气了?那看来新年愿望真是——”

        呱呱呱的,像只青蛙,一开口就没完没了。

        他忍无可忍打断:“长兴路。吃不吃宵夜了还?”

        “嚯!谁说烟花许愿不准?”她笑眼弯弯地拍了拍少年绷起的手臂肌肉:“看,这不是实现了吗?”

        南城素有不夜城的美誉,近1点,长兴路依旧人流如织,霓虹灯箱广告五颜六色,重重叠叠挂在老楼外边,一夜带人回到上个世纪,沿街摊贩食客三五成群,挤挤攘攘,和操着塑普的老板攀谈或讨价还价,热热闹闹的,是和白天疲惫运转的冷漠城市截然相反的一面。

        打发池砚去买果茶后,程麦径直去了烧烤店,但跨年夜人流实在太多,往常坐着等的塑料凳都被占满,她只能靠墙挑了个地站着,正抓紧时间专心p图,她的右侧却突然传来一阵浓浓的酒味。

        程麦皱了下眉,看周围确实人多,挨得近也正常,没多说什么,人往旁边让了点,想避开,可那酒味也立马跟着挪了过来,于此同时,上臂被一截油腻冰凉的皮肤挨上。

        不到两秒,又立刻移开。

        她看过去,手臂的主人正醉醺醺的笑着和同伴说话,估计是刚从烧烤摊出来,眼神都没转过来一下,好像自己都没察觉刚才撞上了。

        不想多事,也怕是自己多想了,她忍气吞声,继续往旁边挪了下。

        但没过多久,不仅手臂被人又一次贴了,自己的大腿外侧也被男人油腻腻冒着汗的手背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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