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是给今晚买单的“金主”投桃报李。
他们一溜烟没影儿了,留下程麦站在胡同口和人面面相觑。
晚上七点,夜空像蒙上了一层紫蓝色的幕布,不见半颗星,只有远处高悬的明月发出星星点点莹莹之光。
静默半晌后,池砚率先打破沉默:“走啊,搁这风口上罚站呢。”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又插回外套口袋,仿佛笃定她会跟上来一般,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朝着胡同里走去。
今天他穿的是件白绿相间的羊羔绒外套,清爽而柔软,和萧瑟灰暗的胡同格格不入。
程麦发现,他头顶那撮不听话的呆毛又长长了,这会儿随着他一摇一摆的背影在风中一颤一颤的。
很可爱,像天线宝宝。
但——
走走走,知道往哪儿走嘛你。
程麦跟在他身后,一个没注意就把腹诽的话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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