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歪头思考了下,“昨天的气还没消?”
见她不说话,池砚点点头,自问自答:“嗯,还没消。”
说完,只见他走近半步,程麦下意识以为他没安好心,跟着后退半步,小心翼翼地抬眸:“干嘛?”
“真就这么想弄死我?”他下巴指了下她手里还没放下的东西,提醒她:“我被淘汰的话,那俩人很有可能会回头来找你,你也很快会死的,确定要?”
程麦没吭声,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很想,非常想。
他也懂了,点点头,走进一步。
见他抬手,程麦还以为自己要被他正义执行,飞速闭上了眼。
池砚气笑了,用力拧了下她鼻头,无语道:“放心,我有原则,不会家暴。”
同时,她右手垂下去的枪被人重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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