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谁啊?”他嘴角憋着坏笑,明显不怀好意,明知故问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哦,是吗?”程麦有的是办法治他:“那我突然也不太确定了,要不再去问问?你觉得徐清时怎么样?”
对不起了学长,借你一用。
她一边在内心忏悔,一边面不改色地利用人家。
这个名字一出,就是绝杀。
原本气定神闲逗人的少年立马凶巴巴地冲她说道:“程麦,你敢。”
他气急败坏地捏住人下巴,结果对上人满眼都是得逞笑意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她拿捏了。
不过被动的又何止今晚。
从小到大,他俩关系如何,主动权一直都在她手里,小时候要不要跟他玩,吵架了要不要原谅他,到现在,要不要彻底扭转俩人的关系,从来都是她在主导。
反正,每次碰上和她相关的事,平日里的镇定、理智和计划性统统化为乌有,只能任她为所欲为,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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