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这还是根本不没有把门造出任何伤害的前提下,而且,从脚底板升起的凉意告诉他,鞋板子也被磨坏了,“该死!这什么破门?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抱怨出声。

        而这种根本不具有杀伤性的攻击,使得门框还是牢牢屹立在原地,同时愈发嘲笑他的无能。

        突然,两道走来的脚步声打断西苑蔺不忿情绪。

        他连忙走到门边,手撑着墙壁,竭尽全力的竖着耳朵,想聆听些具体动静出来。

        “所以他是在这吧?”

        “对啊。”

        “不过,原来这位就是你弟弟啊,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可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有点残忍呐?隐瞒这么多,哪天你真有危险他去哪寻你?”

        另一道说话声音中透出些感叹和揶揄。

        弟弟?保护?

        “嗯,我亲自跟他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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