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喀鲁王送了封信给她,上书“我看你能跳到几时”。

        尽管这种不需要她答复的内容让她很喜欢,乌恩其还是在心中谴责了喀鲁王耗了人力只为说废话的举动。

        乌恩其从小就不受兄弟姐妹们待见,因为生母出生低微,不过是一位奴隶。

        甚至连一般的奴隶都不如,那是南边虏来的女人,不过因着容貌入了先王的眼。

        只是她们母女实在太不起眼了,随着母亲故去,乌恩其日渐长大,众人渐渐忘记了她身上那一半南边的血。

        但也有人没有忘记,甚至不息奔袭千里来与她相见。

        乌恩其又回忆起那天暴雨里面容苍白,声音沙哑的小将。

        “公主,追我这么许久也累了,歇歇。”

        两拨人马顶着暴雨跑出去几里地,终于停下。乌恩其终于得以透过雨帘,看清那小将的脸——苍白秀雅,甚至带着几分病气。

        “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呢?这样吧,咱们比划一下,输了的给赢了的一样东西,如何?”那小将声音沙哑,语气却很温和,好像在和家中妹妹闲聊般。

        乌恩其带着的二十骑兵听了这话,开始躁动起来。

        “这个筹码不够重吗?那便改成只能活一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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