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裴峋轻声道。#
“这是什么?”额尔德木图问。
“古人的诗。”
额尔德木图叹气:“天下当娘的,唉。
“好了,我来找你们有正事,”乌恩其拍掌,将二人注意力拉回,“出发前我给你们的帕子,可有卖出去的?”
“当然有啊,您给了一打多一方,现在已经卖了三方出去了。”
“我问你,买帕子的都是些什么人?”
额尔德木图回忆了片刻,回答道:“好像都是……富家贵族?”
乌恩其点点头,跟她估计的差不多。草原人普遍豪迈,能有心情用这种精细手帕的人,估计都是养尊处优的富绅贵族。
“殿……恩和小姐,你还没给我们讲过这帕子是从哪儿来的?”额尔德木图叫顺口了,一时改不过口,被裴峋使了个眼色才反应过来,差点咬到舌头。
“你倒是会来事。”乌恩其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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