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鸩浅笑着,递上手中的酒杯,送到喀鲁王的唇边。

        “等等。”喀鲁王却不像方才那样一饮而尽。

        阿鹭脸色变了一瞬,旋即笑道:“大王还是最疼我,是不是?”

        说着就要接过阿鸩手中的酒:“我来。”

        两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唯恐喀鲁王发现什么。她们这些后院女人早在来之前就被彻底搜查过,什么利器都不能带入。发簪倒是有,只是头不够尖,又太细,万一一击得不了手,就要前功尽弃。

        以往和几个月线人接头一次都很极限,砒霜硍朱之类的就更别想了。

        因此乌恩其带进来的这只蛊,便是最好的选择,错过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得到机会。

        阿鹭伸出的手却被喀鲁王按了回去,他大着舌头道:“好了,今日已经喝太多了。”

        不是起疑心就行,阿鹭又笑道:“可是今日喝的都是妾身的酒,姐姐的也要喝呀。”

        “既然大王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强求。我伺候大王休息吧。”阿鸩端着酒,向边上退了一步,神色落寞。

        喀鲁王一听,取过酒杯一仰头就尽数喝下。正欲再说些什么,就看见那两人都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神色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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