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又坐起来,身体微微向前探出椅子:“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大概……”裴峋按了按眉心,他手指骨节分明,肤色比初来鹿角岘时深了一点,但依旧白皙。
“现在还不打算给我说吗?”乌恩其又问。
裴峋抿了抿嘴:“您本来就心烦……我怕您听了会更烦。”
“你困扰我这么久,都快成我的心病了,”乌恩其把手搭在扶手上,好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迫切,“要是给我除了这一桩心病,兴许我就不烦了?”
她自己也好笑,明明关于裴峋的事情她不说无所不晓,可也大致都知道了。为何心中会这么想听他亲口全说出来?
“就怕我害得您更心病,那我就真无法再原谅了,”裴峋深吸了一口气道,“隐瞒您许久,本就是我的不对,您再三追问,想必已经有所察觉。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再继续隐瞒下去。”
乌恩其道:“你说,我既然敢问,那就没什么不能听的。”
“我……本名并不叫做裴峋。之所以用这个名字活着,是因为我早该已经死了。为来到这里,才有了这个名字。”裴峋整理好语言,开始讲述。
“您兴许猜到了吧,我最初出现在您面前,是为了当探子。”
他说完忍不住去看乌恩其,乌恩其冲他一点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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