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鹰自然是潮珞门给她的那一只,一直留在鹿角岘。此次出发前,乌恩其叮嘱裴峋每日放它出来转一转。

        要是没有什么情况,这鸟儿自己转一圈也就回到鹿角岘了。可若是像方才那样,它看见了那个荷包,就可以完成传递消息的使命。

        乌恩其提前写好了条子,收鹰,放字条,放飞,拢共就花了几息的时间。王城距离鹿角岘中间只隔着那一大片荒地,人走着费劲,对于鸟儿来说,却不过振翅一飞而已。

        三天后,是她对喀鲁王做的估计。他们这些分封王已经在王城待了有一段时日,喀鲁王却没能抓到什么破绽。

        那他为了找见起义军背后的推手,只能稍稍放宽他们的限制。而这限制一放开,喀鲁王自然会加倍警惕,到时候再想下手就麻烦了。

        裴峋从她手里收到消息后,定然会第一时间通知陈雁行和潮珞门。只是不知道这二人需要多少时间,要是不能第一时间赶上……乌恩其躺在床上,思绪却飞出去很远。

        第二日起来,她神色略显疲惫,被问起时,便以“终于能给情郎诉衷肠,太幸福了”搪塞过去。

        另一头的鹿角岘,裴峋、素夫人、孟和与达日也赤都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轻松。

        “我已经让人速速去送消息……但这几日喀鲁王的人一直在寻找您二位的下落,不能做的太明显。”裴峋率先开口,眼角眉梢带着倦色,目光却很清朗坚定。

        素夫人道:“阿潮那边不必担心,我们之间自然也有飞鹰可用。只是她人离得远,收到消息后再赶过来……希望来得及。”

        达日也赤握着素夫人的手道:“能做的你都做了,接下来只能听天命。”

        孟和长老嗤笑一声:“素慈,你一辈子的奋斗,最后都叫这个男人背了美名,你图什么?”

        “难道你一辈子不得见光,永远拿黑袍子罩着自己,就比我更厉害吗?”素夫人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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