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峋笑道:“您不是拿过草原的头名吗,不必怀疑自己。”

        说到这,乌恩其来精神了:“达慕大会三年一次,翻过年就又要办了,我有心让白姑娘去试试,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您说白姑娘箭术要超过您,她若真超过您了,又愿意去,必然也是头名!回头您问问她。”裴峋也精神了,往火盆前凑来凑,“您说,是我先提出来和您学的,我算不算白姑娘的师兄?”

        乌恩其笑道:“少给自己贴金抬辈分,你就是她师爷也没用。再说你也从来没叫过我师傅啊!”

        没想到裴峋脸红了,结巴道:“我、我、我哪敢乱叫啊……”

        “叫一声来听听?你虽然本事比不上白姑娘,但是可以嘴比她甜。”

        裴峋拗不过她,脸红得不行,乌恩其都不准备再逗他了,他却叫了一声“……师傅。”

        这声音小德几乎听不见,还得亏乌恩其耳朵好。她不由得大笑起来,险些一脚踢翻火盆。

        裴峋这才感觉到了一点乌恩其这个岁数该有的活泼样儿,乌恩其总爱皱着眉头,好像永远有做不完的事和操不完的心。这样一笑,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

        “大哥怎么还没到……”裴峋被取笑得害臊,生硬地转移话题。

        他们二日今日凑在一起,本是因为收到了额尔德木图从商会送来的信,说了动身的日子和预计到达的日子,这才预备着迎接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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