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合适,又让都兰陷入癫狂中,索性闭口不言。

        “呵呵,不说吗?你不说也不要紧,因为我知道的,她不可能幸福,我们都不可能幸福,这世上没人能幸福。”

        都兰比起跟乌恩其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不需要乌恩其的回答,继续道:“公主,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为什么要和南边打仗,为什么季节轮换的时候要带着牛羊转场,为什么你是公主,而牲口是牲口?”

        乌恩其被她念叨得一个头两个大:“您有何高见?”

        “为什么呢?没有为什么,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就像活着也没有意义一样。你会死,我也会死,我们都会死。”

        乌恩其真心想换个话题,可又担心都兰受到什么刺激,不能继续完成她和韩应昌的计划:“您说的很有道理。”

        都兰微笑道:“道理?什么是道理,你又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对的呢?”

        无法沟通,乌恩其只能静静听着都兰的发挥。她似乎极为兴奋,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队,但尽是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在煎熬中,太阳缓缓下沉,霞光满天中,终于到了与韩应昌约定的时间。

        一声鹰啼在头顶响起,不大,却很招人注意。在座有武功的人怕是都能听见。四王子脸色巨变,不一会,下人呈上来一具鹰尸,当胸插着一只飞箭,爪里还攥着一纸密信。

        宴会厅里人人面面相觑,四王子再也按耐不住,来到七王子面前:“老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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