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庄晋元,我知道他,”裴峋小声说,“听说他幼时就极为聪明,过目不忘,一路考到进士。又那么年轻,被皇上保媒取了侯府小姐,风光无两,没想到这么草草就葬身于此了。”

        乌恩其道:“大字不识也罢,进士也罢,在战事面前都一样,一条命罢了,很容易就会丢掉。”

        “也不知道那几位皇子夺嫡,最后会怎样,”裴峋苦笑,“要是能解决和北边的战事该多好。”

        “哪儿那么简单,”乌恩其无奈道,“打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停就停呢?”

        潮珞门拨转马头道:“小姑姑,你们说什么小话呢?”

        乌恩其道:“不告诉你,马上到你家了,还不准备好吃好喝招待我们?”

        达日也赤也笑着说:“你先去安顿你姑姑,我去看看你娘,她一定担心坏了。”

        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达日也赤的住所门口,他所辖的上南坡距离衣楼城不算远,又因为他已经在此发展多年,规模不小。

        天早已全黑下来,亲王卫在进城前就转弯去了军营,只留下少部分贴身保护。乌恩其看着上南坡,默默想着鹿角岘再发展多久,才能比得上。

        裴峋却悄悄凑过来道:“鹿角岘将来一定比这儿还要大,还要好。”

        “别乱说话,”乌恩其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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