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贞和尚却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卧房。他虽岁数不大,但佛法学的精进,算得上是高僧,因此才不用和其他人住通铺。
他一通翻找,翻出了页写满字的纸,两手捏着欲撕,可手腕颤抖,竟然没能下去手。
“慧贞法师,这是何物?”
慧贞和尚猛地回头,才发现自己竟没察觉刚刚那位女香客何时站到了自己背后。
“……与您无关。”他嘴唇抖着。
乌恩其故作不解道:“这上面的字儿写的那样好,您为什么要撕掉?”
“您不是不认得字吗?”慧贞问。
“可我看得出来这字很漂亮呀?”乌恩其说,“是不是这东西有问题,前面的塑像倒了,肯定会有官府的人来查。”
“这是我友人遗留,他已故去多年,我不忍再毁了此物……”慧贞言辞哀伤,手上也不攥的那么紧了。
乌恩其趁他不备,一把将那张纸夺过。
“你!”
“嘘……”乌恩其竖起一根食指,轻放在嘴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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