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离京城不远,虽然规模小,但也称得上是五脏俱全。尤其是离几位南边皇子的封地近,跟前那位赵王是出了名的软骨头,主和派!公主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和他接触一下。”

        乌恩其道:“不知这人是真软,还是装个样子蒙蔽世人。”

        裴峋皱了皱眉:“当年牵头要杀陈茂霭的人里就有他。”

        “那不管他是真软假软,有机会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也不错。”

        孟和说:“艾若的蚕,是与我年龄相仿的一位南方妇女,被俘至草原后由我所搭救,使她免受凌辱。她心怀感激,将这技术传于我们。因那时路远不通,她只好留在草原结婚生子,临终前便把家中的信物给了我。”

        乌恩其了然道:“所以您是去找她的家族人了吧?”

        “可惜没有在她说的地方寻见,兴许是已经搬走了,”孟和道,“我在那一片找着。却不慎迷了路,误打误撞奔进了那茶铺后院里。”

        “这儿的路确实太多了。”乌恩其点头道。

        孟和继续说:“那有几本应该是茶经的书,我随手一翻,却在加页里看见了北话,满满全是说赵王和草原勾结过程。”

        乌恩其和裴峋对视一眼:“这是勾结到哪去了?我们在涅古斯的时候可从未听过这一位赵王。”

        她心中哂笑,想必这就是一位有野心的无用皇子,搭上了一个有野心的孱弱部落。

        “您怕是因为翻到了这玩意儿才叫他们扣下来的吧。”裴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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