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行说:“这有好些小乞丐,无父无母的,只能偷点东西凑合着过。”

        “官府不管吗?”乌恩其问。

        裴峋通陈雁行一块笑了起来:“哪个官府会管这种闲事?”

        乌恩其一想那孩子话也说不清楚,浑身又脏又破,头发油得能打络子,瘦骨伶仃,好不可怜。又想幸好鹿角岘还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了失怙无母的孩子,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正想着,街上大摇大摆经过一队带刀的侍卫,拱卫着中间一位锦衣玉带、华冠丽服的男人。那男子不过三十左右,却富贵骄人。

        街上百姓一下安静了下来,直到那一队人离开,乌恩其才听见小声的议论。

        “这又是哪家的贵人?”

        “瞧见他那身衣服了吗……”

        “祖宗的河山要丢完了,也不影响他们过富贵日子。”有人义愤填膺。

        众人齐齐看向他,他自知失言,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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