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硬邦邦的问话,让陈雁行也心生不快:“关阁下什么事?”
乌恩其也在旁边道:“您问别人话总是这样的态度吗?”
“你们要是不想惹麻烦,最好还是把该说的都说了。”那男人依旧居高临下的说。
陈雁行嫣然一笑:“我们本就是客居在此,不日就会离开,天高皇帝远的,你一个管茶铺子的也不知有何能耐?”
在乌恩其看来,陈雁行这番话太莽撞,太至自己于不顾。他们三人的确是客居几日,可陈雁行又不是。这茶铺手中有赵王同草原往来的记录,背后的人物必不可能简单。
她便陪笑道:“我朋友说话直,您别和她计较。”
“不该你知道的,别乱打问。”那男人无视乌恩其,眉头皱起,回的陈雁行的问题。
陈雁行不再搭理他,转身欲走。乌恩其本想同他一块,却又被那男人拦住:“你们还请先留步。”
“这是又要干什么?”裴峋眨巴眨巴眼睛,状若茫然道,“该解释的我们昨天已经解释过了呀。”
那男人不搭他的话,反而对陈雁行说:“这三人昨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若姑娘你是本地人,便可替他们担保。否则……”
“可惜我不是本地人,”陈雁行皮笑肉不笑道,“小女子客居于此,现在只是临江酒楼上的一介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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