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各色的糕点都要来一块;茶叶想要称上两斤;各种花儿朵儿都掐了一枝,说回去就夹起来。还有黄酒装满了一壶,只可惜没走出去多远,就被几人分着喝了个干净。

        这黄酒度数太低,乌恩其跟孟和都没品出来个所以然,只拿来解了渴,惹的陈雁行直呼“糟蹋”。

        裴峋对着酒说的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里藏了多大一方乾坤洞天。

        但总归还是要有个人给陈雁行面子,乌恩其便一个劲儿地捧他雅人深致,弄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开口。

        “我也许久没有喝到这黄酒,”裴峋抿着嘴笑,“说不想吧,也怪想的,可说有多想……倒也就那么回事。”

        待到夜色稍晚,本该出现的繁星被云层遮盖之时,江南的细雨便又落了下来。

        行人们只是加快了脚步,这样如同爱抚般的雨,撑起伞来便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乌恩其却不以为然,把她买的那把油纸伞一把打开了。

        陈雁行嫌丢人,坚决不和她挤在同一把伞下。孟和一挑眉,也退了一步。裴峋看她撑着伞,眉眼鲜活的模样,笑着说:“您这样就很好……跟画儿似的。”

        乌恩其才又想起来裴峋那把伞被她在搭救陈雁行时打坏了:“忘记你的坏了,回头送你个新的!”

        裴峋道:“咱们都回去了,要伞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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