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闻言都瞪大了眼睛,乞儿很少有女孩,各种青楼楚馆、其他流浪男子,还有讨不上媳妇的老光棍都盯着呢。
这孩子怕是因为岁数不大,又身上太脏,故而看不出性别来,才赖活到现在。
洗干净之后,乌恩其才发现这孩子眼睛明亮,一点也不像痴傻的样子。
孟和说:“她压根不知道父母何人,打有记忆起就已经在流浪,也没人教她说话,这才结巴。”
“那您直接教她北语好了,年纪小学的也快,受罪少。”乌恩其道。
陈雁行眉头一皱:“裴大哥是如何学的北语,又花了多久?”
“学了两三月吧……”裴峋回忆道,“学了之后也是只会说不会认,又花了好久才能读会写。”
“天啊!”陈雁行抖了下,又坚定起来道,“学就学!”
乌恩其在此刻却突然想起了萧王的话来,这些南国的探子都有把柄在当朝手中,故而不怕他们反水。
她想了想,觉得把柄不过是亲人、爱人和家国情一类,却又为这些东西就能死死拴住一个人而诧异。
情之一字,她最是不解。唯一能牵动她心弦的只有亲情,其余的在乌恩其心中都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淡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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