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陈雁行现在要用道的所有证明身份的物件儿都是乌恩其准备的,如果陈雁行想与她翻脸,那就只有兰艾同焚一条路可走。
这种损人更损己的事情,除非走投无路,谁会愿意做呢?她真心欣赏陈雁行,又是共患难,又是付真心,又是许诺未来的,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了草原,自然为的是共赢。
陈雁行答道:“夸张,你的命就这么挂我嘴皮子上了?”
“也差不多。”乌恩其说。
一回到鹿角岘,乌恩其便要着手准备去见喀鲁王了,连轴转弄她也疲惫无比,所以看到裴峋把各项要用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时,她心中是非常欣慰的。
这人做事的风格一贯不张扬,总默默的办掉乌恩其交代给他的事请,而且懂得进退,也从不抢在乌恩其前面。
凭心而论,有这样省心的下属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好好,你辛苦了。”乌恩其道。
裴峋忙说:“分内之事而已,殿下不必如此,抬举我了。”
“就说你最省心,不夸着点儿,万一给我撂挑子了可怎么办?”乌恩其随口说道。
“怎么会?绝不会的。就算您把我发配出去,我也照做。”裴峋笑笑。
两人正说着话,步阳冲进了王帐来。这孩子很是内敛,甚少露出这样风风火火的样子。乌恩其正好奇,就看见塔拉跟着步阳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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