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姮稍作停顿:“……你,生气了?”

        “那些她所经历过的困难,在小侯女的口中,竟轻飘飘的变成了没有必要的磨难。”

        这无异于否认了她的能力。

        越姮忽而想起闲暇时听到的一句话。

        裴寂很敬重沈太师。

        但她当时想,毕竟是义母子,长辈与晚辈的关系,自是要敬重的,可如今看来,事情远远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裴寂对沈太师,好像不是一般的敬重……

        “不是,我没有否认的意思……”

        裴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生气过。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就像明明那是她宵衣旰食才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却轻飘飘的用一句天赋盖过她人的努力。

        可平心而论,这是一件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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