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看了她一会儿,道:“您真好。”

        “怎样才算好?”沈元柔将那只蜜烛取下来,丢进一旁的银渣斗里。

        裴寂一噎,嗫嚅道:“就是、就是好,义母心里记挂着我就好……”

        “那你今日不用膳,就是说先前我不好了?”沈元柔淡笑着看他。

        裴寂心中仅剩的那点酸涩也消散了:“我才没有呢,您怎么如此曲解我的意思。”

        “裴寂,这些时日你是受谁欺负了吗,”沈元柔眸光柔和的看着他,“不要瞒着义母,好吗,我会为你撑腰的。”

        裴寂面上的笑微微凝固了一息,随后他很好的掩饰过去,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我很好,您不用担心。”

        沈元柔微微颔首,没有再问,只安静地看着他吃那块新奇的糕点。

        “……您要吃吗?”裴寂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在看到沈元柔摇头后,敛眸思量一瞬,起身为她斟了一盏茶,“那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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