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柔撑着额角,在花影上前来,想要为她关上窗扇时,出言道:“不必管了,你退下吧。”

        “……是。”花影垂首,将一件薄披放在沈元柔身旁。

        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呆的久了,带着寒气的风露反倒能叫人保持清醒。

        沈元柔入京为官的这些年,身边从来不乏俊美的男子,但她从未有过要成家的想法。

        起初朝堂动荡,皇朝更迭,她从小小京官做到太师的位置,在官场上、战场上厮杀,被先皇托付,辅佐新帝上位,她面临的危机实在是太多,稍加不注意,便会丧命在名利场上。

        沈元柔没有成婚,同样没有这样的打算。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日子,看着李代无她们成家,女儿满地跑,沈元柔不是没有感触的,可高处不胜寒,待想过了,第二日她又恢复了沈太师的模样。

        李遂独说,她的桃花实在太多,又很会招男子们的眼泪。

        但沈元柔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谁。

        她也不会对不起自己,朝堂稳定下来,她迟早要成婚的。

        但裴寂则是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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