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些。”

        沈元柔很想腾出一只手,惩戒地打在他的屁.股上,就像她惩戒小猫少主绒绒一样。

        裴寂其实是很容易流眼泪的,可真当流出眼泪后,又很难止住。

        他已经哭过几次了,沈元柔又将他的眼泪招了出来,裴寂在喝了一坛酒后,好容易觉得整个人不那样干巴巴了,这会儿又要将自己哭干,缩在她的怀里,不知该如何反抗。

        “若是你不肯娶我,我就、我就……”

        裴寂哭起来不会很大声、很吵闹。

        他总是默默的流眼泪,偶尔传来几声呜咽、急促的喘息,沈元柔没有见过谁哭还要换气的,以往精明坚韧的人,哭起来就显得有些笨拙了。

        也很惹人心疼。

        沈元柔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就如何?”

        “我不知道,”裴寂怔怔地道,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他吸了吸鼻子,“如果你不娶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沈元柔有时会觉得,裴寂也很了解她,因为他总能做出让她心软的举动。譬如此刻,他就算将她认成旁人,真的很难过,也不会大声哭闹,仿佛知晓这样会更招人心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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