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为裴寂做新贞洁锁的,只能是她。

        裴寂耳尖瞬间泛红,他有些震撼地看向沈元柔,却见她的神色没有半分波动,仿佛说的不是贞洁锁,而是很普通的,随处可见的东西。

        “这,这,”裴寂几乎要咬了舌头,他小声夸赞,“很不一样,义母做的很好看……”

        沈元柔道:“你喜欢就好。”

        提起贞洁锁,她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尴尬与不妥,那么平和,沈元柔仿佛永远都是如此淡然的,从容得体的模样。

        看得出裴寂的窘迫,沈元柔将此事轻轻揭过,道:“夜深了,去歇息吧,明日再给我答复。”

        “是。”

        裴寂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还保留着平日的端庄得体,但步履明显有些乱了。

        裴寂慌极了。

        出了沈元柔的院子后,他小跑到廊庑下,扶着柱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那样隐私的东西,在徐州,都是男子的父亲,或者兄弟帮忙做,没有父亲与兄弟的,重做贞洁锁这样的事,则会交由母亲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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