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顿住,说不下去了。
从她侧后方望去,可以看见她的眼睫急促眨动,颊边微泛绯红。
那当然不是源于羞涩。
景涟勉强压住心底怨怒,静静道:“我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只能掩面而去。”
她当然有理由怨怒。
她当然应该怨怒。
三年前言怀璧新婚夜弃她而去,活生生将永乐公主变成了一个笑话。
景涟自幼娇惯,从来没有人能与她争锋,更别提使她难堪。但她未嫁前有多么风光无限,出嫁后便有多么不顺。
郑熙获罪流放,尚且可以说是郑家不感天恩,与公主无关。言怀璧悔婚之举,才是真真切切抽在她脸上的一记耳光。
裴含绎忍怒,正色道:“你是怎么想的?”
景涟猝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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