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太寂寞了,也太害怕了,迫切想找一个人陪着我,至于真情或是假意,只要他能在我面前装一辈子,我并不在乎。”
太子妃的声音传来,有些叹息:“人心易变。”
景涟沉默片刻。
确切来说,李桓在外蓄养的‘外室’并非真外室,‘变心’也非真变心。
他只是不够信任她。
景涟想了想:“还好,我本也没有对他寄予太深的情意,只是有些可惜。”
她渐渐静默。
裴含绎也沉默了。
没有寄予太深的情意,终究还是有些情分在。
情分尚在,何以至此,唯有叹息。
“我不明白。”黑暗里,景涟枕着自己的手臂,轻轻地道,“他当年忽然退婚,绝情到了极点。如今回京,却又做出情分未尽的模样,究竟想做什么?”
即使夜色模糊了景涟的神情,刹那间裴含绎仍然能感受到景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分外专注,分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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