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张了张口,却没有喊出第二声。
昏迷前恐怖的景象涌上心头,那些鬼魅般的刺客让她全身发寒。
时雍在哪里?
景涟不敢呼叫,生怕招来刺客。
她咬着牙,试图再次撑起身体。
自幼娇生惯养,她根本吃不了半点苦头,手臂稍稍用力,就有锥心刺骨的疼痛泛起。
就在景涟即将再度失败的时候,一阵风与天边斜阳一同降临。
它转了向,不再是林间的风,而是从土坡上方吹来,风里夹杂着浓郁的鲜血气息。
景涟其实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但那一刻她心底骤然生出一种极大的恐慌。
“时雍?”
景涟颤声道。
她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引来刺客,唯一萦绕不去的,只有风中越发浓郁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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