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唇微微开合,无声地提醒对方。

        ——“如果圣上知道,你一定会死。”

        于是长史的脸色更为苍白。

        因为他知道,公主说得没错。

        圣上疼爱公主,这些无稽谣言纵然诛心,未必足以动摇公主,却一定会断送区区一个公主长史的身家性命。

        景涟不再理会,只抬手无声一指马车,而后转身离去。

        二人由侧门再度折回尚书府,婢女走在前面,谨慎留神着四周,景涟跟在后面,幂篱遮住她的面容,也遮住了她散乱的神思。

        周逐月的猜测,既天马行空,又毫无根据。

        景涟毕竟在宫里待了十余年,她可以确定,那些话必然是有人想让她听到的,周逐月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巧合。

        但人的疑心一旦被挑起一角,就会不自觉地无限放大。

        周逐月的那些话纵然无稽,但它的确击中了景涟心底长久以来深埋的一些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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