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伏在窗前,早起懒怠梳妆,满头长发随意披散,眼睫上还沾着净面后未干的水雾。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看似望着檐外笼中两只梳理羽翼的雀儿,眼神却有些空茫,不知思绪落在何处。

        竹蕊走入房中,禀道:“公主,尚服局送来裁好的衣裳。”

        景涟轻轻嗯了一声:“衣裳留下吧。”

        竹蕊问:“公主要不要再试试,如果哪里不合适,也好叫他们带回去改,要是发现晚了,恐怕明日出宫前改不完。”

        景涟道:“都试了多少次,不会不合适。”

        竹蕊听出她心情不好,不再劝了,却并未退下,而是继续说:“奴婢问过了,这次尚书府的喜宴,秦王殿下、楚王殿下、永思公主不去;齐王殿下、永和公主、永静公主都要亲自赴宴。还有几位年纪小的皇子公主,向圣上请了旨意赴宴,明日跟着东宫与公主一同出去。”

        说完,她又压低了声音:“楚王殿下推辞喜宴,用的理由是楚王妃病了,要留下陪伴王妃。”

        “阿愔病了?”景涟抬起头。

        竹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楚王殿下派人递了话,说王妃好端端的,只是既不喜欢肃王府,又不待见刘尚书。这话不好说出去,请公主不必担心。”

        很好,很符合楚王和程愔的性格。

        景涟放下心来,重新伏回妆台上:“秦王禁足,想去也去不成;二姐这几年都在道观带发修行,肃王府请不动她;下边那些年纪小的弟妹,我和他们不熟,想来小孩子玩心重,多半是想借机出宫去玩……只有齐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