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场中死寂。
或许是因为景涟那句冷冷淡淡的‘拖出去’,或许是被夫家压着向景涟请罪的这个举动,又或许是丹阳县主的讥讽,彻底压垮了郑雅强行忍耐已久的怨怒,她重重甩开左右,向前踏出两步,厉声道:“景涟你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耳光炸响,
一个蓝裙女子赶过去,二话不说劈手抽了郑雅一记耳光。
那一记耳光着实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蓝裙女子旋即拜倒:“妾管教妹妹不力,致使她冲撞公主,都是妾的过错。”
正是郑雅的同胞姐姐郑书。
郑雅半张脸骤然红肿,郑书狠下心不去看妹妹红肿的脸,按住她的头硬逼她磕下去请罪。
咣咣咣三声闷响,郑雅磕完三记,景涟方才淡声道:“这是大司马府上的婚宴,你们叫闹不休,搅人喜事,毫无体统,先都下去,有话以后再说。”
大少夫人瞪着郑氏姐妹,简直咬碎满口银牙,头一次痛恨罪不及出嫁女这条规矩——郑侯府上满门流放的时候,怎么没把郑雅一起流放了?
肃王府二少夫人更是恨得心头滴血,今日新娘舞阳县主是世子妃爱女,她夫君最亲近的幼妹,以肃王府的行事作风,二少夫人真恨不得当场将这搅闹不休的郑氏女打死。
然而终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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