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医嘱没有好下场。

        裴含绎今日奉命出宫前来尚书府喜宴,未曾遵照医嘱卧床静养,换来的就是此刻缩骨秘术反噬带来的痛苦,不得不靠加倍服用解忧丹来抑制。

        但郑神医同样说过,此药不能多服。

        怀贞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裴含绎却已经看不清了。

        药效发作的过程中,他的视野在剧痛之下逐渐模糊虚化,就连近处的永乐公主,在他的眼底都不再清晰。

        裴含绎缓慢地眨眼。

        薄汗浸湿鬓发,难以掩饰的异状即使景涟是个瞎子,也足以察觉。

        她焦急地俯身:“殿……时、时雍,这是怎么了?”

        话一出口,景涟忽然意识到,甘露丸似乎不能在天癸时服用。

        太子妃自言此症天长日久,东宫又有亲信太医时时待命诊脉,这样浅显的医理,太子妃怎会全然不知?

        景涟隔袖扶住裴含绎的手微微一僵。

        她看着太子妃额间生出的薄汗与不自觉蹙起的黛眉,那张云间月般的面容不显狼狈,反而多出一种雨打梨花般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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