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却没有回答凤凛的话,而是问一直沉默站着的萧如梦,比起上次见,萧如梦不止受了整整一圈,整个人穿着厚实的冬衣都有些形销骨立的味道。

        “你来这做什么?”漫不经心的调子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萧如梦现在可不是原先被林夫人捧在手心里哄的大小姐了,清醒之后想起疯了的被人群轻慢的日子就是满心的痛苦和仇恨,性子也隐忍了很多,听到锦瑟这么惹人火大的话也只是恭敬的行礼,乖巧的道:“只是想妹妹了,来看看妹妹。”对原先跪在雪地的事只字未提。

        “哦,本宫还以为你是为丞相夫人求情的。”

        这确实是萧如梦的本意,在后宫立足,家族,美貌,心机,缺一不可,她不可能看着丞相府分崩离析,她相信锦瑟也不会让丞相府倒塌,可是丞相夫人的下场就不一定了,在她想来,锦瑟一定很乐意换个丞相夫人。

        对于锦瑟来说,没有差别,新的夫人也许还要讨好她,可是她没了母亲就什么都不是了。

        听到锦瑟这么直白的提起,萧如梦不能如愿的等凤凛走了之后再说了,直接跪在地上:“妾知道娘娘一定是怨恨母亲以前的所作所为,可是母亲至少是让娘娘平安长大,娘娘有什么不满,妾愿意一身承担,只愿娘娘能够原谅母亲。”

        萧如梦止口不提林夫人的罪名。

        “娘娘毕竟也叫母亲一生母亲啊!”

        “至于母亲的罪名,妾也求皇上严查此事,妾相信母亲绝对不会做出此事!”

        凤凛早把锦瑟事情调查了底朝天,林夫人做了什么不说是一清二楚也知道个七八分,他最奇怪的是锦瑟完全没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乖乖的去跪了祠堂,那身武艺的来源根本无法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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