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朵挂断电话,给了一毛钱。这算是看门大爷的辛苦费。

        校方要他上交的,应该也就是打电话的钱。那比邮电局收走的还是要多的。

        接电话这一毛,也没法知道接了多少个啊,完全可以操作的。

        于朵挂了电话,去上晚自习。

        上周日,她顺道和顾朝暮说了自己做数理化的大题开始有些吃力。

        他就问她有没有带练习册。

        自然是带了的,本来就有作业要做嘛。

        而且,理科就是要靠题海战术。她已经在预习着,然后提前做题了。

        这点学习的主动性都没有,她还怎么考京大经济系啊?

        然后顾朝暮给她讲了讲她认为是难题的几道大题,点拨了一下解题思路。

        她就有点茅塞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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