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一脸严肃地道:“没有强迫,都是你情我愿。我就怕最后真的像常宁说的,一个流氓罪把这些你情我愿的事也算进去了。”

        “那你安心在北京待着,圣诞节前再离开。不过,暂时别回来了。”

        如果要抓,一开始肯定是抓罪证确凿的。最后阶段才是扩大化的问题。

        “哦。”这话是二叔说的,就比常宁说的更让常乐安心。

        常宁和常乐就在这里住下了。

        于朵吃过送顾朝暮回去。

        顾朝暮知道她是有话要说,碍着常乐不大好出声。

        果然,到了顾朝暮那边,于朵就道:“其实我觉得是应该抓一抓这些人了。你看现在治安多坏,大家的思想受到国外思潮的冲击多大啊!这种时候就应该重拳出击!不然我们做生意,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像我二姐他们一次一次跑京广线,那心都是悬吊吊的。还有我们给我姐夫还有车主付的保险费,好高昂啊!如果治安好了,不就不用付这个钱了么。”

        反正她姐夫的驾校开起来了,生意虽然不太好,倒还能收支相抵。

        押车的钱真赚的少了,也不是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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