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会儿拿在手上的都是从身上脱下来的衣服。

        陈恳道:“这连季节都不一样了啊!”

        他们在北京穿的还是冬末春初的衣裳。到这边,这大白天的都能就穿一件长袖的运动衣了。

        于凌外套和外面那件毛衣脱了。里头的那件薄毛衣可脱可不脱,那当然就不脱了啊。

        她的全副身家都缝在这件薄毛衣内侧的。

        她左右看看,“感觉我们土得掉渣啊!”

        徐然笑道:“没事,刚来南方的人都土得掉渣。咱们先找个旅馆住下再说吧。不过,可以走远一些,火车站附近以我的经验,通常都不是很太平。”

        他手上拿着一张新买的广州地图。预备往打听来的商业中心的方向走。

        也不能太靠近了,靠近商业中心的旅馆贵。

        就离火车站稍微远一些就好。

        另外七个人就跟着他出站,一路问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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