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常宁好得穿一条裤子。他的妈妈也相当于是我的妈妈。而且我还跟着常伯伯学外语呢,您也算是我师母。我来看您是应当应分的。于朵她肯定也是想着,您想第一时间听到他们父子的消息。就带我一起过来了!”

        高老师笑了下,“是啊,你快跟我说说。”

        于朵洗了些水果端出来,坐下来跟着一起听。

        顾朝暮便说了说他们在农场劳作的事。当然,都是尽量挑着好的说的。

        高老师听说了那爷俩一天要干多少活,也是心疼不已。

        不过还是道:“也好,省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小顾,你比我家常宁要小一些吧?”

        顾朝暮点头,“嗯,我比他小四岁,也要晚去一年。干活的时候他挺照顾我的。”

        高老师笑了起来,“都是从小就劳改的娃啊!嗯,你的名字是不是取自乐府《古相思曲》: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思君朝与暮?”

        其实于朵听到这个名字也是这种感觉。

        但她这个年纪问人家,有点不大合适。但高老师作为长辈问问就没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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